静寂的夜里任何声响都被无限放大,她仔细聆听着,额角渗出汗珠,无暇思考任何事情。
……
一声轻响过后,闵时安迅速翻身下榻,朝窗外看去,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她打开窗子,将屋内的味道尽数散去,这才将春桃她们拍醒。
“主……”
闵时安皱着眉头,食指在唇前竖起,示意她们噤声。
随后她摆了摆手,做口型道:“无事,下不为例,快些休息。”
究竟会是谁的人?
闵时安攥紧匕首,目光阴沉。
次日一早,她用脂粉盖住眼下乌青,带着春桃若无其事出了门,同宋汀兰一起说笑着行至半山腰。
二人先后落座,闵时安看着身侧空位,不经意问道:“你兄长怎得还未到?”
宋汀兰还未答话,身后传来一声闷笑:“殿下找臣有何要事?”
随即宋晟便端坐在闵时安身侧,笑着望向她。
“无事,只是本宫素来浅眠,这天仙楼床榻似有神力,本宫在昨夜睡得格外安稳,恐仆射也是如此,误了时辰。”闵时安神色餍足,似乎当真如她所言一般。
“那等会谈结束,臣差人给殿下送去。”宋晟面色坦然,温声回应。
闵时安勾了勾唇角,道:“那倒不必,谢过仆射好意。”
“稍后是书画与琴艺切磋,想来你应当不感兴趣。”宋汀兰轻声接着道:“午后便是围猎,为了讨个好彩头,大多数人都会参与,兄长也在,时安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