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晟唇角还未完全上扬,他身前便围满了人,连带着闵时安和宋汀兰都未能幸免。

闵时安眼见宋晟游刃有余应对每一个刁钻无比的问题,便渐渐出了神,脑子里不断闪现若是她该如何回答。

就这般不知想了多久,宋汀兰纤细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闵时安回过神来,低声问道:“何事?”

“时安,你快把我兄长盯穿了,他有那般好看?”

闵时安没应,听着耳边嗡鸣声无端有些烦躁,怔愣片刻后才同样低声打趣道:“不如萧望京。”

宋汀兰脸颊微红,瞪了她一眼后也不再说话。

在闵时安看来,论道,无非就是空口说大话,无趣至极。

有女子陆续来找宋汀兰问话,她同宋晟一样,耐心引导对方,并不会直接强加自己的观点。

若不是会谈中并无多少女子,怕是宋汀兰跟前要像她兄长一般无二了。

众人虽对闵时安的诗词草书有所耳闻,但于论道之上却是一概不知,因此也没有人上前询问,她倒乐得自在。

直至日暮西斜,论道这才结束,张太傅宣布“比诗”环节开启。

闵时安观察片刻,便明白了所谓“对诗”是什么。

由第一人开始作诗词歌赋任选,作完后便会有许多人想要比试,这时作诗之人便要从中挑选一人作为第二人。

如此循环往复,直至最后再无人想比,则最后一人胜出。

在场之人虽都想做那唯一胜出之人,但总归还是更加享受“对诗”的过程。

闵时安仔细听着每个人所作文章,在心中暗自较量,却并不打算参与其中,敢发起挑战必然对自身实力有所估量,否则也只会平白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