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傅起先还颇为欣慰,可连着一个月,闵时安依旧如此,甚至歇息时间日渐缩短,本就消瘦的身躯硬是又轻了些。

正巧宋晟最近忙得抽不开身,张太傅索性就停了骑射课,顺便给她休了三天课,准许她出府外出赏玩。

闵时安心中一直惦念着另一件事,借此机会便乔装再次去了城西深巷。

“哎哟,胡姑娘,您可算来了!丫头们可都想念得紧呢!”

那牙婆听得她来,赶忙出门迎接,夸张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大声道:“胡姑娘,快快快,里面请!丫头们已经备好了,只等您来验货喽。”

闵时安作为胡姑娘来此处买过不少丫鬟仆人,仍旧不太习惯牙婆诡异的说辞,她如今分明只是一个来替主家买下等仆人的丫鬟,却被这牙婆说得好似逛窑子一般。

她面上不显,回以微笑拖着调

子道:“主子事务繁忙,我们也是听吩咐办事,便耽搁久了些,倘若没什么问题,稍后这批人便还送至老地方。”

牙婆闻言笑容更加殷切,她带着闵时安穿过前院,又走了许久,才到一个宽阔的大院。

“胡姑娘,这便是您要的那批丫头,您进去瞧瞧。”

闵时安进去大概查看了每个丫头的情况,又清点了人数,确认并无异常后很快便推门离去。

牙婆见她出来,忙问道:“如何呀,胡姑娘?这丫头个个水灵,粗活细活也都精通,您看……?”

“那便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