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则是去了显阳殿。

“母后,儿臣于两日后便要去老师府上听学,不知何时才学成出关,临行前来叨扰母后两日。”

她依偎在谢皇后肩膀上,低声呢喃,眷恋着母后身上的温热。

谢皇后揽住闵时安,轻轻拍着:“安儿,日后无论作何决定,定要先保全自己。”

“本宫听闻,你于宴会上大放异彩,母后甚是欣慰,但你此番被挑衅,定要查清是否为宋晏晅授意。”

闵时安嗤笑一声,脱口而出:“宋晏晅定然不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落下把柄。”

她端坐好,将昨日回府后查到的信息娓娓道来:“那吏部尚书酒品素来不佳,以往闹过不少笑话。”

“若不是宋晏晅手下暂无更加合适人选,加之其政绩确实还算优异,他可坐不稳这吏部尚书之位。”

谢皇后满意点头,感叹道:“不错,看来安儿真是长大了。”

闵时安这边岁月静好,上京城众学子却是难以入眠。

本宋氏兄妹二人就宛如不可跨越的鸿沟,只可远远观望,如今又杀出一个永康公主。

他们纷纷挑灯夜读,唯恐再有人横空出世。

现下他们的目标便是努力追赶宋中书。

不过几日,此事便在大靳南北传开,甚至民间为闵时安编了一曲童谣,加以歌颂。

而暂时在太傅府落脚

的闵时安,终于体会到了宋汀兰口中的“老师甚是严苛”。

三十张书法一字不错已不足为道,每日流利背诵一本诗集对于她来说才是重头戏。

更别提还有五副临摹画还亟待她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