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怔愣半晌,深深叹口气,揉了揉闵时安的脑袋,轻声道:“可母后只求你时常平安,顺遂一生。”
母女二人静默半晌,最终还是谢皇后妥协:“罢了,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母后永远是你的后盾。”
“稍后本宫差人将一些孤本送到你府上,同张太傅初见,不可怠慢。”
“谢母后,儿臣告退。”
除去皇后送的那些,闵时安也拿出了些压箱底的宝贝,加之从贺礼中挑了些珍贵物件,竟堆满三箱有余。
她连忙修书递去宋府,问如此行径会不会被太傅看作奢靡,从而不喜。
宋汀兰则回道,当时她兄妹二人入门时阵仗更大,太傅只挑了少许孤本和字画,其余一概退回,并未流露轻蔑,反倒因孤本十分欣喜。
随着信件一起送来的还有一箱书画。
明日便是正式拜师之日,张太傅还特意为她开设了拜师宴会,闵时安丝毫不敢懈怠,又重温了张太傅早年编写的《诗词论》这才睡下。
翌日。
闵时安严阵以待,将东西命人妥善先行送至太傅府,宴会于两个时辰后开始,她现在要去先行拜见张太傅,行拜师礼。
她身着深青纱交领短襦上衣,下裙则是浅青色罗裙,袖口处摇曳着玉兰花纹,灵蛇髻上簪有青玉素簪,典雅不失庄重。
纯天然便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略施粉黛,额间花钿配上打着淡青色脂粉的狐狸眼,乍一看当真如同画中仙子活过来般。
她坐上轿撵,脑海中不断推测着待会太傅将会考核些什么问题,思来想去,总归与诗词歌赋脱不了干系。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太傅很是和蔼地夸赞她一番,并未问任何问题,笑呵呵望着她行了拜师礼后,送了她几副真迹作为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