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这才安心回府。

次日申时三刻。

张太傅拍板最后决定收三公主闵时安为弟子,掀起轩然大波。

名门望族最是重注礼节,除去送去贺礼外,并未多言。

闵时安不学无术的骄横公主形象深入人心,一时间引起天下学子极度不满,隐隐有不可控趋势。

张太傅在经得闵时安同意过后,把那篇《颂流水赋》原稿公之于众,其行文流畅,遣词造句造诣颇深,这才勉强堵住悠悠之口。

不过仍有人怀疑是别人代笔,甚至扬言要在三月后的文庆会谈上碾压闵时安。

文庆会谈由宋姜两家主理,宴请天下有志之士前来互相切磋,于每年中伏举办,这等宴会其余簪缨世族自然参与。

在贵人面前崭露头角的机会可不多。

显阳殿。

“怎得也不和母后商量一下?这等同于站在了风口浪尖上,时安,母后早就跟……”

闵时安耳边尽是谢皇后恨铁不成钢的话语,可她一点也不觉得苦恼,反而有一种普通母女间闲聊的松弛感。

宋氏掌上明珠宋汀兰的婚事尚且不能自己做主,谢皇后已不是一般疼爱她了。

无论如何,现下她婚事的困境便迎刃而解了。

毕竟,谁敢从张太傅手中抢人?

闵时安垂眸安静待谢皇后说完后,看着她的眼睛郑重道:“母后,儿臣已经长大了,日后也将会成为替母后遮风挡雨的人,儿臣从来都不想浑浑噩噩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