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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行稳定住自己的心神,改了改进宫时的嚣张气势,打算先找去辰曦殿给皇兄赔个礼,待出宫之后再做商议,不料一只脚才踏进辰曦殿,他立刻再次被五花大绑起来。

“放肆!谁敢!本王是——”苏营肖又惊又怒,扫过龙座上冷漠的弑兄仇人,而后余光扫见两抹艳丽的红色,看见沈宴珩冲他轻轻挑了挑眉,挑衅的笑了一下。

苏营肖汗毛陡然竖起,正要开口呼救,嘴巴却被堵上,被强行拖了下去。

皇弟勾结敌军,苏营天看起来伤心了好一阵子。

他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扶手,酒杯拿到唇边遮住了半抹笑容,一饮而尽的同时不忘瞥一眼角落里噤若寒蝉的前三甲,见他宠爱的三公主不知什么时候挪到那边去了,嘴角又拉了下来。

见时辰差不多了,苏营天借口乏力,率先离开了辰曦殿。

沈宴珩紧跟着,拉着安钦一起离开。

辰曦殿又重新热闹了起来,歌舞唱到了深夜,天牢内,惨叫声同样持续到了深夜。

苏营肖披头散发的倒在墙边,惊恐的瞪着眼珠子,看着膝盖处本该凸起的地方凹陷了下去。

身下血流了一地,将他的裤子浸污,长达一个时辰的剜骨让他痛的已经麻木,喊到现在已经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安钦给他喂了两颗止血药,而后将两块白白净净,没有丝毫血肉带着的髌骨放到一旁太监端着的托盘上,面无表情的在面盆里洗去一手的血腥。

身为刺客,酷刑他也略知一二。

安钦本打算是给这襄王一个痛快,直接剜了他的膝盖骨,但来的路上,沈宴珩给他看了几桩惨案。

其中不乏有襄王在封地抢占人妻,虐杀她的丈夫逼人就范。

更别说他给敌军送了多少的情报,趁着敌军侵犯边境时为虎作伥,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