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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离谱,但这可太像沈宴珩的做派了。

这朝中没人敢和沈宴珩作对,可不光光是因为他掌握了几乎所有朝臣的把柄,毕竟这世上也有清洁廉政的官,有一部分原因,其实也是因为惹上沈宴珩就和惹上了一块狗皮膏药一样。

一个国家,不缺铁面直谏之士,但读书人有读书人的风骨,脸面还是一个重要的东西,只是沈宴珩不需要。

正如在宫门口,任谁到了他这个地位,都不会轻易给别人下跪,沈宴珩却毫不在意,衣摆一掀就跪下了。

趁着陛下还未到,他们心照不宣的抬起手,企图以后能和这不要脸皮的太傅有个薄面,纷纷开口:“太傅大人,恭喜恭喜。”

沈宴珩笑的春风满面:“同喜,同喜了。”

安钦:“……”

安钦风中凌乱,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轮椅的把手处,捏的木头咔咔响,一张俊俏的脸更是在这身红衣的衬托下显得青涩又红润,滋滋往外冒着热气。

那些打量好奇的目光总是一道又一道的射过来,落在他身上,让他手足无措,无所遁形。

见沈宴珩已经“同喜”的忘我,面前的官员又像是浪涛一样滔滔不绝,安钦把头低的更低,忽然握住轮椅的推手,将人拐走了。

沈宴珩到嘴的话一顿,笑容更加荡漾,“怎么了?”

“你……”

皇帝生辰,你同喜什么,闹得好像是他们……

安钦抿了抿唇,“成亲”两个字难以启齿,毕竟在场恭维沈宴珩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的就好像只是在问你今日吃过饭了没有,倒显得他自作多情。

人多眼杂,多说多错。

安钦并不认为有什么事情是沈宴珩做不出来的,就像今天,连皇帝的寿辰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