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目含笑,温文尔雅,眼中带着几分得意,和平时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大相径庭,完全不像刚吃过下马威的人,反而……
众人默默移目,瞥了一眼坐在边上喜气洋洋的今科前三甲——状元郎似乎都没他高兴。
“太——”
沈宴珩甫一靠近,最前面的官员便先吓得弓了弓身,笑脸立即迎了出来,张嘴就喊道。
话未说完,沈宴珩笑容满面的回了个礼:“陈大人,同喜同喜。”
行礼的官员:“?”同喜什么?
他身后的朝臣已跟着他的动作开始给太傅拱手,沈宴珩抢先笑眯眯道:“同喜,同喜啊诸位。”
朝臣们:“?”今日是你生辰吗你就同喜?
朝臣们皆是一愣,这才注意到一直默默推着轮椅的安钦。
方才光顾着看沈宴珩的脸色,他们这才发现沈宴珩身后疑似侍卫的男人不仅穿了一身红色的衣裳,还长得格外好看。
这男人好像不是侍卫。
总之他们府上的侍卫从不打扮的那么好看。
懂行的人一瞧就知道,这衣裳可是上好的缎子。
沈宴珩还在那“同喜”,就连平时和他政见相左的,都得到了一句“某大人,同喜啊”。
这场面怎么还是有点眼熟,倒像是……
众人瞥了眼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安钦,结合这些天听到的一些流言蜚语,顿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