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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要不是人多,找不到方才挤他们的人,沈宴珩非得把这人揪出来带回来太傅府好好嘉奖一番。

他压下嘴角,摇了摇头,“疼是有些疼,不过我这样搂着你,就不怕撞了,灯也不怕被挤坏了。”

安钦有些羞赧,他虽然对沈宴珩的举动并不反感,但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他们说这两句话的功夫,就有人从他们身边路过,足足看了三眼!

安钦方要挣扎,沈宴珩就痛哼,一副气弱游丝的模样,好像下一刻就能死在他身上。

路人从经过看他们三眼,变成了看他们六七眼。

安钦一口气憋在喉咙口,扶着沈宴珩的手暗暗拧了他一把,实在不是这连脸皮都不要的人的对手,只能半推半就的被他半抱着。

手中的兔子花灯此刻好像成了那些夫妻手中抱着的孩子,他和沈宴珩这样行走,和那些贴近的一家三口,似乎没什么不同。

安钦被自己的想法惊了惊,连忙低下头,脸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前面有灯会,去瞧瞧。”沈宴珩带着安钦,顺着人流朝前方挤去。

湖心边停了几只画舫,一连串缀满花灯的乌篷船在水面摇摇晃晃,自岸边接连到了湖心。

湖边有不少人在放花灯许愿,但最为热闹的,还是那几艘画舫面前,前前后后围的水泄不通。

“咚!”

一声铜锣声振聋发聩,硬是将周边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都压了下去。

趁着敲过铜锣的安静空档,人群前,一个穿着艳丽的美艳女子爬上了船顶,占据高处高声说道:“湖中心那只乌篷船上,有一枚令牌,得令牌者,可以见我家主子一面!来来来,诸位要参加的,去小童那缴纳一两银子换取手带,有手带者才能上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