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宴珩舔了舔唇,拉起安钦的手。
安钦耳根发烫,手指下意识缩了缩,却被攥的更紧,他怔愣的看着两人相牵的手,等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迈出了太傅府的大门,来到了街上。
乞巧节这夜,所有闺阁千金都可以放肆出来游玩,往日来往畅通的长街已经挤满了人,两边店铺小摊都挂起了七彩的花灯,照的整个皇城缤纷绚丽。
天边的烟花还在继续,绽放出绚烂的烟火,安钦不禁被这热闹景象迷住,被牵着的手掌心被攥的很紧,传来丝丝暖意,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借着烟火的色彩,抬头看向了沈宴珩。
男人身姿挺拔,面冠如玉,能文善武,位居一品又为太子老师,会说话讨人欢心,会挽起宽袖做羹汤,怕是整个梁朝翻个底朝天,也再找不出他这样的男人。
烟花的颜色罩在沈宴珩的脸上,他的脸忽明忽暗,但却更加的妖冶俊美。
安钦心如擂鼓,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宣之欲出,只是还未等他开口说话,远处的烟花落下帷幕,周围浮动起一阵喧闹,人流朝着不远处的湖心拥挤。
安钦被人挤了一下,朝沈宴珩身上摔了摔,沈宴珩将他搂住,唇齿间发出一声闷哼。
安钦顾不得好似扑在他怀中的姿势,紧张道:“没事吧?”
沈宴珩背上的刀伤才刚愈合成疤,再加上另一只肩膀的新伤……
早知道便不出来了。
安钦拧起了眉,嘴唇抿在一起,眼底透出深深的自责:“还是回……”
沈宴珩这一瞧,心都要飘了,别说是肩头被方才撞了一下好像有点开裂,湿濡濡的恐怕又流血了,就是再来个人捅他一刀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