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冷静:“没什么。”
沈宴珩:“藏着掖着不给我瞧,我倒要看看些了什么淫词艳语。”
这人总有办法把他的任何情绪通通转变成羞恼,安钦闻言身躯一震,瞳孔骤地一颤,紧接着怀中的花灯就被人揪着耳朵扯走。
“平——安——。”沈宴珩低低重复了一遍上面的字,而后将脸探过去,歪着脑袋看安钦,“给我的祝福?”
怎么可能!
简直无稽之谈!白日做梦!
安钦剑眉一拧,紧绷着脸回头,沈宴珩已经自作主张拿起笔,在平安前面把自己的大名加了上去。
毕竟是文官,舞文弄墨是看家本领,沈宴珩的字遒劲有力,和他的人一样狂傲不羁,十分好看,光是乍眼一瞧,就显得那“平安”二字像两只斜腿蛐蛐。
安钦莫名的有些生气,气的却并非是他祝福安芯儿和庄主的祝福语被擅自加上了沈宴珩的名字。
正要把那大兔花灯抢回来,将这一块纸扣了重新涂上浆糊重新写字,沈宴珩在最后一笔时又连出一笔,画了颗饱满的心,紧接着,安钦的名字也出现在了白纸上。
安钦这回又变得羞恼至极,沈宴珩蘸了蘸朱砂,把空心的心填上了殷红的色彩。
安钦瞳孔一缩。
沈宴珩笑了笑,抢了就走,去那颜料台子前,给这只大兔子仔细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