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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钦:“……”好不容易回归冷淡的脸色出现了一丝龟裂。

安钦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否则怎么能听见有人把迷药使的如此理所当然,还连带着自己一起下的……

沈宴珩:“我可是做了好些美梦。”

安钦骤地捏紧了拳,低下头,一言不发。

那双快要平静下来的只余下一点红色的耳朵一瞬间爆红,滚烫的热意将那好不容易平复的脸颊再次染成绯色,活像只被煮熟的虾。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样的无耻之徒,怎么可能和庄主有联系,定是靠着这张厚脸皮,坑蒙拐骗,庄主那般光风霁月,就算算无遗策,可怎会是这种无赖的对手!

“无耻!”

沈宴珩咧了咧嘴:“两口子的事,怎么能叫无耻。”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这小没良心的给他下的可都是要命的药。

这会儿倒是觉得他无耻了。

“不许我动手动脚,还不许我在梦里爽爽?何况你不是也对我……”

安钦羞愤至极,正要拔剑捅了他,沈宴珩按住他的手,改为轻轻握住,话风也急转:“你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了,今日乞巧节,一道做花灯,放灯时许愿格外灵验。”

安钦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沈宴珩牵了出去。

说是做花灯,实则纸糊和竹片都已经叫人备好了。

院子的石桌上还放了一本册子,安钦一翻,里面竟然什么模样的花灯做法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