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沈宴珩又贴了上来,从安钦手里接过两条削的光滑的细竹片,一边轻松箍出了个兔子脑袋的球体雏形,一边微微挺胸,骄傲又谦虚道:“我也是第一次做。”
只是今早不小心比以往早起了一些,打发时间小小的练了一个时辰而已。
第45章 他大抵也变成断袖了
沈宴珩将大致的形状箍完,安钦开始给竹架子上刷浆糊,将雪白的宣纸仔细的铺在上面,只留底下一个小孔,方便放蜡烛。
安钦铺纸的间隙,沈宴珩又迅速编了一盏巴掌大的兔子头的竹架子,等安钦将浆糊均匀的刷在宣纸表面刷好,沈宴珩也已经将那只小小的兔头铺满了宣纸。
今日日头还不错,他们吃了午膳,没一会就干了。
安钦并不擅长书画,提着笔还在犹豫写些什么。
沈宴珩已经用染料精致的绘制那盏兔头花灯,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兔子的独特红颜,还给两边鼓鼓的塞子上打了两笔的粉嫩,衬得这只兔头愈发的可爱。
大男人拿这么小的花灯属实有些不合适,安钦抱着足有半腿高的大胖兔灯,微微蹙眉,而后抿着唇,谨慎的在兔子心口写了一个“平安”,顿了顿放下了笔。
“顺遂”二字比划太多,他有些想不起来怎么落笔了。
反正平安即是顺遂,少些两个字,意思并不会变味。
月山庄也教刺客认字,但安钦的天赋在武学上,对读书习字的兴趣并不大,因此他只会写一些简单的字,字迹更是没什么出挑的,不过这些文字认识倒认识的全乎,毕竟要当暗卫留在庄主身边,文盲可不行。
“写了什么?”
沈宴珩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将最后一笔勾完,缓步走了过来。
安钦扫了一眼那只已经变得十分精美的兔子头,忽的生出一股郁闷,再低头看一眼自己好似污点的那两个爬虫字,侧身遮住了沈宴珩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