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笑了一声,眼睛更弯了。
安钦微微侧身,因沈宴珩一语道破,致使他如今只是清晨,也格外的热。
单层的衣裳穿在身上蒙出了一层薄汗,尤其是领口扣子处,仿佛被什么东西勒紧了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不过好在梦里的事,除非他承认,沈宴珩是绝对不会知道真相的。
他只是在调戏他,取笑他,激怒他,栽赃嫁祸,胡编乱造!
安钦想到这,定了定心神。
见沈宴珩除了轻笑一声后没有任何回怼,可见他确实是胡说八道的,安钦皱了皱眉,又试探的坐了回去,拿起了饭碗。
随着饱腹,脸上的热有些减退,他的注意力逐渐从那团成一团的换洗衣服上抽离,余光总是能看见坐在对面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安钦不禁想着:沈宴珩能身居如此高位,光靠和煦和儒雅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他见到的沈宴珩,好像一直都是这般和煦如风的模样。
“……”
一想,便连带着初见到如今都回想了一通。
记忆中那个俊美儒雅的男子和眼前笑吟吟的太傅重合,夹杂着几幕美人战损,苍白却依然含笑神情的画面。
安钦心跳漏了半拍,放下碗,脸上的燥意已经隐藏在不苟言笑的冷酷外表下,只剩下耳朵尖余一点朱红。
沈宴珩注视着安钦的一举一动,自然把细微的变化都收尽眼底。
他盯着那对宛如透着血色的羊脂玉一般的耳朵,温和开口:“小骗子。”
沈宴珩继续道:“我特地从宫里拿来的迷迭香,要是一夜无梦,那帮太医怕是要各个回家种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