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成为暗卫才行,他现在做的一切,换另一个刺客,照样能为庄主做,但只有暗卫才能见到庄主,寸步不离的保护他。
而他要成为暗卫,现在只有一条路——用沈宴珩的人头来换。
安钦双眸冷了下去,放在膝上的手指逐渐蜷起,抿着唇,一言不发。
沈贵滔滔不绝说了一通,总算是找回了那么点底气。
虽说不知道主子接下去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但他作为主子最为信任的管家,自然要把主子的后患能解决就解决一点。
沈贵捏起茶杯,喝了一口,给安钦打了一记预防针:“安钦啊,庄主有时神经错乱,会做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或是发些疯,你要多担待。”
看来只要拿到沈宴珩的人头,他就一定是暗卫了,沈老伯都开始和他嘱咐日后随行保护的注意点了。
安钦郑重的点头。
预防针显然不够,沈贵又道:“前两年黄崇文的事儿你也参与了,我想也应该让你知道这件事,庄主的父母,都是惨死于黄崇文之手,我记得那年庄主才五岁,前庄主和夫人……在他面前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若非如此,若二老安在,庄主想必也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富贵公子吧。”
安钦心中一酸,舌尖传来阵阵酸涩。
这些,他从不知情。
只在十年前隔着帘子见过那个高贵的少年沦落,此后更多的是在同伴口中听到,只知道庄主无所不能,几乎能控制梁朝的半壁江山。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得一并告诉你。”沈贵最后下了一记猛药,“庄主,是断袖。”
第38章 细思极恐,粗思也恐
沈贵放完这全山庄上下都不知的私密消息,心里那股拐带善良孩子的心虚总算是好了很多,又和安钦聊了几句,轻飘飘的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