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道是什么误会让主子觉得他即将得手,但毕竟是主子亲自吩咐,沈贵还是照着沈宴珩的吩咐,叫人开始采买一些成亲要用的东西。

不管如何,总是要准备的。

安钦久久不能回神,耳边还是那句“庄主是断袖”,脑子一片空白。

他起初不太能理解,沈贵为什么忽然告诉他这些庄主的私事——主子的私事岂是他们做属下的可以过问的,不过仔细想想,或许是因为他快要成暗卫了。

庄主对他寄予厚望,相信他一定能圆满的完成任务,沈贵提前告知这些,应是要他注意,不要犯了庄主的忌讳吧。

“哥!”

一道欢快的嗓音传进了安钦耳中。

安芯儿见沈贵离开,才抱着两件漂亮的罗裙进来,“哥,你快看啊,这是青云纱的裙子,在日光下能变幻颜色呢!前日隔壁的李姐姐还同我炫耀她相公花了一整单的佣金给她买的青云纱的手帕,没想到庄主竟然送了两条!”

安芯儿抱着裙子转了个圈,那层叠的裙摆闪过几抹缤纷的流光,像镶嵌了一粒粒细小的宝石一样。

他们两兄妹都生的好看,安芯儿穿这条裙子,只会更像皇城中那些身份尊贵的千金小姐。

安钦总觉有些不对劲:“这个月庄主来送几次了?”

安芯儿:“五六次吧。”

安钦道:“别人都有么?”

安芯儿想了想:“好像是没有的,李姐姐家里只半旬有人来送过东西,这些都是沈伯伯亲自送来的,哦,连每月补给的那次,也是沈伯伯亲自来的。”

被安钦一提点,安芯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