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还未向本宫介绍,本宫常来太傅府中,以前怎么没瞧见过安钦呢。”
安钦听见苏婉婉念到自己,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沈宴珩正要开口,苏婉婉冲他眨了眨眼,羞涩一笑:“罢了,护主有功,本宫一定会禀明父皇,给安钦大大的赏赐,先不说这个了,太傅还是快给本宫讲讲这些天的遭遇,本宫听闻太傅失踪,可是提心吊胆了很久。”
苏婉婉熟稔的拉过沈宴珩的袖子捏了捏,瞧着就像是亲密的挽上了沈宴珩的胳膊。
安钦余光不经意的瞥见那白色典雅的袖子缠到了公主的手中,耳旁钻进那些听起来亲密无间的话,心中忽的像是压了块大石头般,泛起一股没来由的压抑。
公主和太傅,郎才女貌,确实门当户对极了。
思绪逐渐飘远,薄唇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安钦忽觉得自己在这有些多余了,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沈宴珩抽了抽自己的袖子,没抽走,再看安钦恨不得贴着马车边角减少存在感,一下便懂了苏婉婉的心思。
“提心吊胆,想必茶饭不思。”沈宴珩拉长了音调,在苏婉婉期待的目光下,残忍开口,“看来还是课业不够多,让公主还有心思想别的。”
苏婉婉瞳孔一震。
沈宴珩拉过安钦的手放在膝上,淡然一笑:“公主再逗他,臣回去受了冷脸,届时可别怪臣‘公报私仇’了。”
能将公报私仇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沈宴珩恐怕还是头一个。
饶是安钦都不可置信,心中那股不知名的闷气被这无赖威胁般的话弄得烟消云散,只剩下了被攥着手的尴尬,抽不回手,只得暗暗瞪了对方一眼,将唇抿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