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到,断袖竟在身边,沈宴珩喜欢男子不说,瞧方才那模样,在这个叫做安钦的面前,还得伏小做低,好言好语依着。
那她的课业岂不是……
她撑着脑袋坐在树根上,一双明亮的杏眸滴溜溜的转,嘴角忽的上扬,蓦然站起来,掸掸裙摆,朝着马车走去。
齐绪心里一惊,竟是从单纯可爱的小公主脸上看出了几分太傅脸上常有的坑人神情,暗道不好。
这祖宗怕是要做什么坏事了!
他和太傅都是三公主的老师,这三公主怎么尽挑坏的学!
马车上。
沈宴珩身后的刀伤牵制着自身行动,被反手扣住,根本使不出力,否则伤口就要崩开了。
听见外面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安钦辨认出来者何人,顺势推了沈宴珩一把,自己迅速坐好,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太傅,本宫进来啦。”苏婉婉站在帘外咳嗽了一声,见里面没有动静传来,便一把掀开了帘子钻了进去。
齐绪见阻止不了,只得暗自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事,顺便叫起休息的车夫,再次开始赶路。
车厢内,苏婉婉顺着沈宴珩坐下。
安钦沉默的低着头,发觉这位三公主自再次上马车以来,没再一直盯着他瞧了,不禁松了口气。
但心中也升起了一股疑虑,暗暗瞥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沈宴珩一眼:他究竟是怎么做得到?分明,他一刻也未离开过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