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声操起更大的嗓门,叫自家婆娘把偏房收拾一下,铺了张板子,拿了床破旧的棉絮被,叫安钦他们安心在这里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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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房实际不过就是一个柴房,用帘子将柴隔开,只剩下一张床板和两个人站立的余地。
安钦将沈宴珩扶到床上,欲言又止。
沈宴珩瞧出他的心思,弯了弯唇,等着他来问。
安钦终究还是耐不住,几次开门要出去都停下脚步,最后退了回来,拧起眉冷冷开口:“什么是契兄弟?”
沈宴珩笑道:“顾名思义,自然是结义兄弟,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得称我为兄长才是。”
笑的不正经,可安钦左思右想,“契”字也确实就契约那几个意思。
只是沈宴珩有这么老实?
问是问不出什么了,安钦压下心里的疑惑,姑且算是相信了沈宴珩的解释,淡淡的“哦”了一声,“迷药在床板下,我去江州,两个时辰后回来。”
沈宴珩才掀开嘴皮子,安钦“嘭”的一声将门关上,连同他的话一起堵了回去。
吹了一脸关门风的沈宴珩:“……”无奈笑了笑。
等门外一片寂静,沈宴珩才敛起笑容,沉声道:“进来。”
“主子。”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掀开瓦片从屋顶跳了下来,双手奉上一只金瓶。
沈宴珩从里面倒了一枚药丸服下,身后火辣辣的伤口总算降了些温下来,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得到了片刻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