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
沈宴珩若不是风月山庄要刺杀的人……
安钦思绪戛然打住,抿了抿唇,垂眸望向别处。
“这几日不能碰水,已无追兵,一会儿你扶着我走。”
“哦。”
“这是最后一次。”
安钦疑惑的看向他。
沈宴珩道:“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男人难得没有扬起那副轻佻的面容,说的无比郑重,安钦素来冷淡的眸子狠狠一颤,又迅速将目光移开,心却控制不住的加快跳了起来。
从小到大,即便是风月山庄,也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刺客,就是主子的一枚棋子,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十年间安钦断断续续见过不少同伴或身受重伤,或死在任务中,他知道他们这个行业,是为人不耻,命如草芥的。
沈宴珩竟然会对他说……
安钦心中悸动,向来波澜不惊的心底掀起一次比一次高的浪潮。
沈宴珩看着安钦愣神和眼底浮现的挣扎和震撼,握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胸前,看着他。
安钦目光随之落在自己手上,感受到对方胸膛颤动,喉结滚了滚。
最后一丝夕阳化成霞衣披在他们二人身上,细长的影子逐渐靠近,纠缠在一起。
沈宴珩朝着安钦不断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