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细细的观察着安钦的神色,见青年并没有如第一次般暴怒,心底飘飘然,不枉他豁出命来。
挟恩图报是他的作风,但对心上人挟恩图报,可不是他喜欢的。
沈宴珩加了把火,低声又渴求道:“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就将你当此后唯一的夫人了。”
这话不假,若非第一次就瞧上安钦,十年前他便不会停下马车。
只是当时不曾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比自己小了足足七岁的小孩身上,等后来发现那蜷缩的少年竟然长成了他山庄内次次得手的顶级刺客,他才发现,他竟然悄然注视了他十年之久。
或许第一面,他就看上了那个衣衫褴褛的可怜少年,想把他带回山庄,藏起来。
安钦耳尖发烫,被这无赖至极的话弄得手足无措,羞恼不已。
脑海中不断浮现当初趴在南风楼屋顶偷看到的画面,脸上顿时更烧的慌,干巴巴的抿了抿唇,低下头无视旁边人炙热的视线。
他是男人,怎么能当夫人。
何况他身上硬邦邦的,伤口不少,腰也不软,皮肤更是不光滑,究竟有什么好的。
安钦努力板着张脸,殊不知自己脸颊烧的如蒸熟的螃蟹,飘忽疑问的眼神,叫人一看就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宴珩轻笑了一声,安钦猛然回神,僵着身子移开了视线。
安钦等面上温度降下来,才重新板起脸,转了过来。
藤蔓在沈宴珩手里已经初具一个篮子的雏形,比起安钦那“井”字可是好上太多了。
安钦微微惊讶,对这能文能武似乎什么都会的太傅更是高看了好几眼,打心眼里生了些佩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