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成了亲,他日后哪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心里虽是骂着,嘴角却颤巍巍的勾了起来,显然对“夫人彪悍”这八竿子没一撇的“夫人”接受的十分坦然。

回头去寻安钦的身影,只见安钦已从他身后站起来,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匕首,三两下把挡在洞口的藤蔓砍了下来,削掉叶子和分支,把剩下的藤全部拖进里面。

安钦比划了两下,拿起其中两根光秃秃的藤,开始缠绕。

只是从小受到的是杀手的教育,论武功,他自信放眼整个梁朝,一对一不耍阴招的比试,几乎无人能从他手里胜过,昨夜若非对方人马实在太过,各个又是拼了命的杀手死士,他也不至于和沈宴珩如此狼狈。

打架暗杀他行,这手工活他可真不会了。

谁正经人家的刺客还学编织手艺的?

安钦坐在原地,面色沉稳的缠了一会儿,归来仍是两条藤蔓,气恼的将藤用绑人的法子打了结,也只是得到了一个“井”字,中间的口子大的能漏个人,根本无法网着沈宴珩把他拉上去。

从小到大在各项比试中都是佼佼者的安钦第一次看着面前一对褐色的藤,皱起眉,陷入了沉默。

“噗!”沈宴珩瞧着他气呼呼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简直越瞧越觉得眼前这个分明成年的冷峻青年一举一动简直可爱极了。

安钦冷着脸向他看了过去。

沈宴珩顿了顿,随后更是大笑了两声。

安钦撇了撇嘴:“……”

沈宴珩被身后的伤口牵扯到,才止住了笑意,用手撑着往他那边挪了挪,拉了两条藤过来。

“不当刺客了,改研究手艺活,当个贤惠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