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握紧了匕首,半蹲在沈宴珩身前,将他的身形牢牢挡住。
“杀!”
为首的杀手面巾一动,吐出冷冰冰的一个字来,话音刚落,余下几人纷纷跃下马,拿着弯刀步步逼近。
安钦再次和他们厮打在一起,双拳难敌四手,加之他还要顾及一旁的沈宴珩免得他被趁机杀了,不到一炷香便败下阵来,一手扶起沈宴珩,又往后退了几步。
脚跟已触到了悬崖边,滚落了不少碎石,已经退无可退。
安钦回头望了一眼足以叫人胆战心惊的悬崖,脸色沉到了极点。
沈宴珩虚弱道:“他们的目标是我,你先走,去搬救兵。”
真等他找到救兵返回,沈宴珩的尸骨恐怕都已经凉的透透的了。
安钦无动于衷,一面用余光努力靠着丁点月色观察身后悬崖的模样,一面挟着沈宴珩,将人护在身后。
“一起上!”
为首的杀手再度出声,其余几人再次提起手中兵刃,朝着沈宴珩和安钦两人直直劈来。
安钦挥手挡住迎面而来的一记刀刃,顾不得沈宴珩背后的伤,拽着他的胳膊绕到自己肩上,低声说了一声“抱紧”,随后扣住沈宴珩的腰,旋身跳下了悬崖。
悬崖下漆黑无比,压根看不见任何东西,好在安钦是贴着崖壁下落的,掌心划过裸露的碎石,终于摸到了几条湿润的藤蔓,他面上不露声色,心头却是松了口气,手心迅速收紧,顾不得手掌中传来的火辣刺痛,抓住几根藤蔓缠在手腕上,总算停停止了下坠,借机攀附在了陡峭的悬崖边,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