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们要杀的人是我,你丢下我快跑,兴许可以……活。”
安钦眉毛压了下去,没顾沈宴珩的话,只沉默的把对方的手拉紧了。
沈宴珩唇齿发白,气若游丝,勉强笑了一声:“是不是你对我暗生情愫,死到临头,都舍不得丢下我一人,要给我……陪葬?”
安钦手一抖,险些真将人扔出去。
“闭嘴!”
激将法罢了,他可不吃这一套。
此次护送沈宴珩的任务可是庄主亲信传来,他即便不看在这厮方才为他挡了一下的份上,便是庄主任务,他就该保护沈宴珩到最后一刻!
庄主身侧暗卫之职,非他莫属!
安钦怒骂了一声,牵着缰绳绕开前方隐约星光的村庄,往漆黑一片的林中飞去,免得身后杀人给无辜百姓带来杀身之祸。
一匹马承受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实属勉强,跑了不过一个时辰,白马便减慢了脚步。
才驶出漆黑的林子,眼前竟是一条天堑断崖,深不见底,仿佛一口吃人的深渊大嘴,一轮弯月挂在崖岸,被乌云掩盖大半,可见而不可及。
安钦急急勒马,和沈宴珩一同摔滚到了地上,碎石滚落悬崖,久久没有回声,少说这悬崖也有丈高,纵然是武功盖世的人,从这里跳下去,也得摔个粉身碎骨。
“唔——”男人伤口撕裂,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白衣染的殷红,灰扑扑的袖子看起来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