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啦!”
”救命啊!”
“大人还在帐篷里啊,你们快救大人啊!”
安钦:“……”
沈宴珩功夫可不低,区区小火,根本不足为惧。
说不定是寻他不到,故意放的火引他出来,毕竟这种无赖事也不是头一回了。
火光更盛,那白日驱车的小厮来回尖声道:“啊啊啊啊大人还没出来,大人床铺都是棉絮铺的,谁来救救大人啊!”
安钦:“…………”
小厮:“啊啊啊啊啊救大人啊!”
安钦:“………………”
安钦冷酷的板起脸,眉心又皱了起来,蹲在树梢上看不远处火势又大了一圈,被这好似装了喇叭的小厮叫的心烦意乱,沉下脸,纵身跃了过去。
不管如何,庄主既下了命令,他势必要把沈宴珩安全送到江州才是。
安钦瞬息就来到了起火的地方,顾不上见到他面露惊喜穿着仆从衣裳的护卫,扫了一圈,发现这火源是从烤火处蔓延开的。
烧的最旺的是正中的帐篷,正是安钦离开前已经搭好的给沈宴珩宿的那顶。
火舌卷住两边帷幕,将帐篷顶烧的只剩几根支撑的焦黑木柴,看起来就快倾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