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足三十岁的年轻人,又得是三品以上的大官,合该也在上回入宫斋戒的名单之内,他却怎么一点都没有印象,当今朝堂有这样一号对得上的人物?
安钦脸色逐渐紧绷,越是回想,却越是只能想起那日在一众蓄须老者中格格不入的卑鄙太傅的无耻嘴脸。
“………………”
该死!
安钦压下心中那股躁动,彻底把那些疑云驱散出去,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缓缓行驶的黑漆马车,炙热的视线不得将马车烧穿了才好。
管他是谁,保护他安全抵达江州才是最要紧的!
庄主的任务为重!
马车后,布衣青年紧紧的盯着前方,而马车内,沈宴珩穿着一袭月牙白的长衫,正撩开帘子左瞧右瞧,还是没有瞧见心心念念了四日的人。
他颇为得意,心想安钦不愧是他风月山庄顶尖的刺客,就连躲避隐藏的本事,都比他身边的暗卫更胜一筹。
好在他带足了东西。
沈宴珩不慌不忙的将千里镜拿了出来,似笑非笑的弯着唇角,透过圆圆的小镜,一寸一寸扫过周围树梢和树丛。
心下想着什么时候能发现藏在暗处的人,将人引出来同行才好,然而瞥了小半日,依然只瞧见了躲藏在暗处见他望过去就笔直站好的影十九等暗卫。
沈宴珩:“……”
沈宴珩轻笑了一声,抗命,那小子是绝不舍得抗命的,只怕他一声令下,就是要他的命,安钦都能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