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下意识抬手捂住口鼻,胳膊一阵刺痛,冷面蹙眉。
苏营天刚要开口,瞧见太傅雪白的衣衫红了半只袖子,胳膊上包了两层厚厚的纱布,纱布还从里面溢出血来,这伤可不算轻。
知道的当他今夜是去和心上人私会去了,不知道,还以为和心上人反目成仇了。
太傅府的防卫比他这皇宫还严实,这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苏营天算风月山庄半个主子,对庄内的事大致都知道,对安钦更是听说几回,是个顶老实听话的孩子,若非不是沈宴珩先动手动脚,想必也不会伤的这般重。
苏营天顿时来了兴趣,本还有些歉意老朋友难得铁树开花一次他还将连夜宣来,如今看来,只怕他的圣旨还出了份力。
苏营天低沉的脸色都染了三分揶揄,被刺杀的阴霾一下子散了不少,挑着眉取笑:“不是去夜会情郎,怎落得一身伤回来?堂堂风月山庄的庄主,怎么还能叫手下人得了便宜。”
沈宴珩微微一笑:“你怎知我就不曾得手。”
苏营天:“……”
苏营天看向他的伤口,那表情仿佛在说“看样子被对方得手还差不多”。
沈宴珩得意道:“他将解药给我了。”
苏营天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