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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沈宴珩离去,哪怕将他困在铜墙铁壁里,他自然有办法能溜出去,这声折辱人的话,不说也罢。

沈宴珩怎么会看不穿安钦的心思,换在平时,他自然有一千种方法让安钦开口说出自己想听的话,但今日么……

“也就仗着我心悦你,换成旁人,哪有这么好说话的。”扫了眼门窗格子外突兀的人影,沈宴珩收起那副轻浮样子,缓缓松开安钦,“下回收着点,若非我恰好得了一粒解药,只怕这会真叫你这小贼得手了。”

安钦按兵不动,倒不是被沈宴珩这话说动,而是生怕对方再次试探诱敌深入,又把他擒拿压住。

等身后的人起身,安钦有了必能逃脱的把握,他才一个锦鲤打挺翻身坐起,拔出靴筒中的匕首,冷面朝着沈宴珩袭击而去。

这回沈宴珩是真没防备住。

他哪能想到安钦哪都能藏着利器,更何况前不久还将解药扔给他要违背主子命令救他一次,总归存了那么些情谊才是。

“嘭!”

沈宴珩避之不及,堪堪避开要害,被割中左臂,撞倒了窗边的花瓶。

“大人?”守在门外的太监心肝一颤,惊颤出声。

守在暗处的暗卫等人更是整装待发,盯着正房内的动静,只等主子一声令下。

安钦隐约的察觉到暗藏的危机,退到了窗边,扫了一眼沈宴珩被血染红的胳膊,本以为对方必然暴怒,却不曾想到那张儒雅随和的俊脸依然带着缱绻笑意,用口型比了三个字——还不走。

安钦顿时拧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