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心里还是念着他,不舍得下重口了。
沈宴珩心猿意马:“想跑?”
计划失败,安钦脸色重新冷了起来。
“心肝儿,好歹也相处这么些日子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的心思。”说罢,用胯向前顶了顶。
安钦脸色愈发黑沉,恼羞成怒,凶狠瞪向对方,又怕沈宴珩这无耻之徒趁机占便宜,倏地将嘴抿起,几乎看不见唇色。
沈宴珩也不挑剔,就着唇角也能舔上一口,正想着有个什么法子能将手空出来,好给这没良心的小刺客一点教训。
门外煞风景的传来两声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太监尖细压低的哑声夹杂着颤抖从屋外传来:“大人,宫中有急事,请大人,速,速速进宫。”
沈宴珩笑脸倏忽一愣,眼底闪过了一抹从未在安钦面前显露的不耐和阴狠,快到连安钦都不曾捕捉到。
心里虽是不悦极了,但这太监能直接入太傅府,必是苏营天的贴身太监,苏营天明知他今日有“要事”在身,却还连夜派遣人来传话,这事只怕真是十万火急,推不得。
太监未得太傅回答,但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窸窣动静,料定了太傅并未熟睡,便只站在外间恭敬的等候。
沈宴珩咬了咬后槽牙,暗骂了一声苏营天那厮王八羔子,又露出那副轻浮模样,不舍的压着安钦:“叫声好听的,今日再放你一次。”
安钦耳朵动了动,决心装死。
那太监的话,他可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