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陛下暗示太傅大人能尚公主呢,太傅大人都没瞧上,我在宫里当了两年差,就没见太傅大人对谁这么卑躬屈膝过。”

“哎呦,可不是,想必这就是太傅大人的心上人了,瞧瞧刚才那架势,恨不得捧心口里都怕化了,甩脸子都笑脸相迎呢。”

那两名宫人的议论声不算小,被左监门卫大喝了一声,赶紧夹着尾巴跑了。

安钦坐在太傅府的马车中,脑海中不断回想起那两人揶揄的话,下意识的随着他们的话想到太傅方才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眉心不自在的压了下去。

十指蜷了蜷,一股躁动之意从脚底生了出来,平白捣的人坐立难安。

马车还在平稳的驶向太傅府,安钦捏紧拳头,看了一眼窗外人流,蹬脚从后车窗下溜了出去。

先复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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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城要等庄主现身无异于大海捞针,安钦尝试着联系影十九,一无所获,只好带着账簿赶回了风月山庄。

沈贵在将账簿送出去的那日就做好了和主子一起“诓骗”安钦的准备,因此一经通报安钦回了庄子,立刻便动身下山了。

赶到那间温馨的矮平屋内,见安钦双手没提任何圆形酷似人头的东西,沈贵着实松了口气,接过安芯儿泡的茶,就着板凳坐下,想到主子的无理要求,不禁心虚的搓搓手:“东西拿回来就好,安钦啊,这个……”

安钦将账簿一推,十分严谨:“老伯负责做账,先验看一下账簿是否属实。”

沈贵:“……”他亲手叫影十九送去的,还能是假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