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还维持着将安钦圈在角落的姿势,微微低头凑上自己的脸,狭长的含情目轻轻落在安钦唇上,毫不掩饰的直白的看着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大有一种今日就耗死在这的意思。
安钦唇瓣抿了两抿,耳根掀起一股赭色,和沈宴珩僵持了一会儿,余光已能瞧见那辆送他们进来的马车驶入了院中,当即权衡利弊,瞪起双目,揪着太傅雪白的衣领,视死如归般抬头朝他嘴角碰了碰。
沈宴珩哪能让到嘴的人给跑了,当即旋身将人往墙上一压,扣着下巴捏开下颚,就开启了攻势。
亲的难舍难分,沈宴珩还不忘担心自己的性命,浅浅分开些许,含糊道:“再引来暗卫,恃宠而骄都保不住你。”
安钦迟疑的顿了顿。
沈宴珩顺势抓住安钦的手腕束到身后,重重朝那软嫩的唇上咬了一口,旖旎低声:“心肝儿,嘴真甜。”
这话对一个来暗杀的刺客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羞辱,安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气血翻涌。
沈宴珩用力擒着他的手,脸上狡黠的笑着,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趁机亲了亲他的耳根,随后若无其事的将泛红憋火的人从门口拉出来,装模作样的替人理了理衣服,嘱咐道:“后日太阳落山前我便回府,只不过两日时光,乖乖在家等我,缺什么只管同李余说,可不要因为想我糟蹋自己的身子。”
安钦:“……”
有宫人在场,安钦冷漠面瘫:“哦。”
沈宴珩还想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又咽回了嘴里,饱含深情的看着对自己冷脸相待的青年,依依不舍的将他送上了马车。
宫人再次牵着马车离开,一路上格外的顺利。
安钦本以为不出几步便会有埋伏,然而直到宫门口,就连左监门卫都不曾再度盘查,就这样让他换上了太傅府的马车,放他出宫了。
唯有两个牵马的宫人稀奇的唏嘘着几句,被安钦敏锐的听进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