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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珩单手给自己上药,哪都擦到了,唯独肩上的牙印略过。

待擦好药,拢上衣领理了理衣裳:“正是因为有救命之恩,才不能挟恩图报,趁人之危。”

苏营天:“……”

他低头扫了眼奏折,疾笔题了几个字,合上,“呵,我瞧你这嘴和肩,也不像是当正人君子能挨到的打。”

沈宴珩:“凭本事得的手,挨打也值。”

苏营天:“…………”6。

“你就不怕你家那位真错手把你杀了。”

沈宴珩拿出庄主玉佩晃了晃,胸有成竹。

苏营天:“………………”

“真该叫那些来我这吵嚷着要嫁给你的公主郡主瞧瞧,他们看上的是什么货色。”

“自然和陛下一路货色,成婚时烦请给她们发一道请柬,人多热闹些。”

那只届时怕那些将沈宴珩视作心上人的女儿家要咬破帕子了。

历朝历代下来,不乏三四十岁才考中的状元的状元郎都能成了各家名门看中的女婿,豆蔻年华的女儿家嫁给三十几岁的男人当妻子的更不在少数,何况沈宴珩官至一品,一人之下,仅才二十六岁,太傅夫人的头衔迟迟空着,不光是京中名门闺秀和皇家女儿,就连苏营天都曾有意想把三公主许给沈宴珩,毕竟他年长沈宴珩十一岁,当他一声“岳父”也是受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