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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被摸罢了,和被狗咬没什么不同,待他拿到账簿,取了沈宴珩首级,定能成为庄主的左膀右臂!

安钦冷静的又看了眼毫无防备的沈宴珩,心里暗暗庆幸,此前随时都有可能屁股开花的担忧如石头落地,一时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疲倦的眼皮逐渐开始打架,安钦不知不觉便倚着沈宴珩歪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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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接近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格子撒在地上,将光裸的青年照的通体如玉般,浓密的睫毛在枕边投下一片阴影。

屋内熏着安神的香,整个寝院的下人都被赶到了前厅侯着,小心翼翼的做着手里的活。

沈宴珩穿着一身雪白的圆领大衫,和几个扫地的小丫鬟温和一笑,从容的穿过院子,推开房门。

前一日一夜未睡,又跑了大远去郊外处理东西,安钦直到房门打开后刺眼的日光打在脸上,才略微有了些苏醒的迹象,蹙了蹙眉,双眼眯开了条缝。

沈宴珩靠在床边撑着下巴:“你们做刺客的,在别的男人床上睡得都这么香?”

安钦:“……”

脑子里仅剩的困顿被恶心没,他下意识去摸腰间发软剑,却摸了个空。

身上只盖了条薄毯,毯子下依然不着寸缕,他愣了愣,陡然回忆起昨晚被扒光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