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藏青色的窄袖劲衣,皇城中极好的香云缎,领口和衣袖衣摆处分别用金线绣了暗纹,小巧的袖口对安钦这种习武之人十分友好方便。
沈宴珩欢喜的将衣裳递了上来,张罗着帮安钦更衣,安钦一时五味杂陈,沉默的抿了抿唇,还是伸手将这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外衫穿上了。
衣袋和最后的腰带依然不用他动手,沈宴珩主动替他把身侧的衣带系好塞进内里,拿了一旁的宫绦收腰系好,瞧了瞧,还是觉得差了些什么,低头将自己腰间的暖玉玉佩摘下来给安钦佩戴上。
方才还是一身单薄夜行衣的冷酷青年,换上富家子弟才穿的起的绫罗绸缎,竟没有半分突兀,剑眉星目,身姿玉立,整个人看起来贵气极了。
沈宴珩满意的绕着安钦将人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又动手一件件解掉他亲自穿上的衣裳。
桌上还有一套新的衣衫,安钦只当还要再试,并未反抗,不料等里衣被扯开后,沈宴珩却将他横打抱起,大步朝着床榻走去了。
第10章 爱屋及乌
安钦本以为今晚在劫难逃,没想到一夜竟未发生什么。
沈宴珩仍然只是如前几次般又搂又抱,将安钦羞的几乎要拔刀同归于尽,才抱着僵持着一动不敢动的人沉沉睡去。
没被强行走后门,安钦实打实的为自己的贞操松了口气,不过见男人竟然真的安心在一个刺客身旁熟睡,眸底不禁闪过了一抹复杂和探究。
随后冷静的想:太傅,不止脑子有病,那方面看来也有疾。
是了,二十六岁不曾娶妻,偌大的太傅府连个偏房和侍妾都没有,已经实属不正常。
嘴上对他说着那些卑鄙下流的话,对他又亲又摸,瞧着也不像只是为了羞辱,可始终都没有像南风楼那样走旱路,除了沈宴珩不行,安钦想不出别的可能。
太傅不行,至少他就不用担心像南风楼的小倌那样被一个男人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