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我死不足惜,可你的主子……”
安钦眼角跳了跳,深吸了两口气,挣开他的手,一手掐住沈宴珩的下巴,一手把解药灌了下去。
风月山庄出品的东西见效出了名的快,肚里的灼烧感随着清凉解药一下就压了下去,沈宴珩总算是不用分心,能全神贯注的调戏他家刺客了。
喂完药,他拉住安钦的手,转身将他压到了床上。
安钦奋起反扑,掐着沈宴珩的脖子将他甩到一边,掀开床幔就要跑路,沈宴珩轻飘飘的声音从床里幽幽传来:“账簿。”
安钦:“………………”
刺客身形一顿,咬牙切齿,但显然是憎恶这个下流之徒,不想躺回去被占便宜,于是站在原地僵持。
沈宴珩坐起身,掸了掸手,从衣橱里拿出了一条长缎。
才被绑过一夜的安钦警惕的背过手:“你做什么?”
沈宴珩微微一笑:“悬梁自尽。”
安钦:“……?”
他若真肯悬梁自尽倒是好了,但现在他还没有拿到账簿!
安钦蹙起眉,十分不解,下一刻,就听那无耻太傅道:
“账簿早已交给亲卫,只要本官一死,就会原封不动的呈交给陛下,到时候,想必你主子也独活不了,黄泉路有人作陪,应当不会太孤独。”
实在无耻,安钦硬着头皮倒退回了床前硬邦邦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