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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珩扔开了上吊的长缎,扯掉了安钦遮面的巾帕,双手从安钦肩膀上穿过,在那细腻俊俏的脸上捏了捏:“小刺客生的俊俏,武功也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本官这眼光真是不错,一眼就相中了你。”

被男人碰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安钦如坐针毡。搭在膝上的手逐渐捏紧,却有把柄账簿在这小人手中,只能任由他作践。

怎么就偏偏是断袖,哪怕拷打他一顿,也比被男人这样羞辱要强。

沈宴珩顺着安钦的衣领口,捏了捏刺客隐忍起伏的胸膛。

安钦耻辱的闭上了眼睛,像张被拉满的弓,全身都绷紧戒备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实在是费解,他这和石头一样生硬无趣的男人身子究竟有什么好摸的!

他自己没有吗!

沈宴珩轻轻哼笑了一声,随后一把扯开了安钦的衣裳。

青年皮肤偏白,胸膛和空气直接接触,身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流畅又漂亮的肌肉线条,和南风楼弱柳扶风的小倌简直天差地别。

沈宴珩若有所思,继续往下,顺着裤腰捏了一把。

“唔!”安钦闷哼了一声,脸颊薄红,倏地站起来,又被沈宴珩揽着腰摔进了床幔中。

“又穿了两条?”沈宴珩憋着笑,将那厚重的两条裤子从腰上剥落,褪到膝弯,空出只手来揉了揉刺客滑溜溜的臀,耍流氓道,“这儿怎么这么软?是功夫练的不到家,还是专程让大人这样揉的?”

炙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耳根,安钦半张脸通红,羞愤欲死,忍无可忍,一拳挥了过去。

可怜沈宴珩后背刚挨了他一脚,胸口又遭了他一拳,腹背受敌,当狂徒的滋味相当不好受。

摸着青年屁股的手只得收了回来,抓住他两只危险十足的手腕,同时双腿虚虚曲着,防着这诡计多端的刺客给他下面也来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