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无耻好色到这种地步!
他是打定了自己接到重令,拿到账簿前不敢杀他!
骤地将剑抽了回来缠回腰间扣好,安钦冷漠把临时解药的瓶子丢了过去,同意了他的条件:“三日后拿不到账簿,你就……”
“我就死定了。”沈宴珩一把接住,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等他拿到账簿你也必死无疑,安钦心里默默补充。
腹痛的有些麻木了,沈宴珩揭开盖,忍痛坐了起来,修长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安钦抱着胸,冷漠的看着他,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沈宴珩提醒他:“账簿。”
安钦眉心压了下去。
沈宴珩笑眯眯道:“本官保证,你只要这三日乖乖听话,三日后的这个时间,账簿和本官的人头,总有一个会送到你手上。”
安钦抿紧了唇。
沈宴珩道:“过来。”
安钦捏起拳头,隐忍着想杀人的怒气,噌噌噌的走过去冷脸坐下。
手里被塞了个瓷瓶,是他刚才丢过去的临时解药。
沈宴珩牵起他的手拉到唇边,低头在那节骨分明的指节上视若珍宝般亲了亲,安钦恶心的如遭雷劈,站起远离的动作却被预判,遭沈宴珩按住了。
沈宴珩勾了勾唇,贴着安钦的耳根,低哑着说:“喂我。”
安钦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