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收回匕首,轻轻一吹。

青年腹部刮下来的毛发吹到一边。

安钦生的又白又俊,晒不黑也吃不胖,此刻躺在衣料凌乱的床上,也不知羞的还是恼的,身体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桃色,像一块温软的羊脂玉,任谁见了也不会把他和“刺客”二字想到一起。

“漂亮多了。”沈宴珩摸了一把光溜溜的“小刺客”,手感不错,心满意足,将扎了粗毛的床单扯了下来,翻身上榻,抱住了不着寸缕彻底光溜的刺客,“下回还来杀我吗?”

语气不舍,好似在说下回还来不来看他。

安钦气的发抖,耻辱的偏过头去。

杀!他一定要杀了他!

沈宴珩笑着将他倔强的脑袋掰了回来,指腹摩挲着那被发红的下唇,上前吻住,轻咬了咬,低声道:“陪我睡一觉,明早就放了你,下回下手收着些,我死了你这个刺客可真的得守活寡了。”

第5章 行刺暂停

鸳鸯锦被下是安钦不着寸缕的身子,沈宴珩却穿着里衣,多正经似的。

男人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抱着被束住手脚的青年,将他整个揽进怀中,熄了烛火,双手还不老实的很,搂着腰往他身上乱蹭。

安钦倍感羞辱,不满的挣动两下。

直到光溜的命根忽的遭人促狭的捏了把,他猛的绷紧了身子,不再动了。

掂了掂手里东西的分量,沈宴珩闷声笑了声。

安钦浑身红透,视死如归,紧紧闭着眼装死。

卑鄙,实在是太卑鄙!

被狠狠占了通便宜,安钦恼的一夜没合眼。

第二日,等身侧的男人窸窸窣窣的起身穿衣,响过关门声,安钦才一脸深沉的掀开眼皮,扫了眼屋内,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