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又静候许久,待屋内气息平稳,才悄无声息的攀住墙头,灵巧的从大开的窗口翻了进去。

轻声落地,安钦小心翼翼的踩着步子走至床前,一手掀开床幔,一手稳准狠的朝着床铺掐去。

大官身死关系重大,但将案发现场布置成他悬梁自尽,就简单多了。

“嘭嘭嘭!”

三枚铁珠从床头的暗匣中击出。

安钦暗道不好中计了,眼疾手快的避开,不料被褥被猛的踢开,电光火石间,似乎有人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扑倒,拥抱着滚到一起。

“小刺客,好大的胆子。”

低声愉悦的嗓音从耳后响起,哪有半分睡意。

安钦被沈宴珩环抱禁锢着,男人白皙修长的手轻车熟路的抽出安钦腰间的软剑,扔到一边。手继续顺着那练武练的极好的身体轻轻摸着,在黑色的夜行衣上显得十分刺目。

“偷窥本官那么久,可算是舍得动手了?怎么样,我好看吗?”

难怪沈老伯叫他自求多福,这太傅藏的够深,不仅会武功还好男色!

安钦黑了脸,当即一个肘击,挣开男人的怀抱滚了两圈,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刺了上去。

不料那床头的暗匣又射出三枚铁珠,他一时不察,被铁珠弹中手腕,匕首顷刻被人抢了去,哐当扔在了地上。

腰间再次被男人搂住,他猝不及防的摔在了沈宴珩的身上,隔着一块蒙面的黑巾,也嗅到了他身上刚泡完澡的浓郁花香,简直比青楼里里三层外三层熏香的姑娘们还香,跟只开屏的花孔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