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他有把握只等沈宴珩回来,就能立刻取他项上人头!

第三日晚,太傅沈宴珩的马车终于高调的从城门驶进。

风铃清脆的响着,“叮叮当”“叮叮当”停在朱红漆的大门口外。

安钦穿成普通百姓的模样,远远的看着,打量着这位位极人臣的当朝太傅。

两道护卫举起手中的长戟,整齐划一的在马车和大门两侧围成圈,留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门外的小厮殷勤的搬了矮凳,往袖子上摊了一块丝绸,低头恭敬的递了上去。

一只洁白如玉的修长大手从车厢内伸了出来,指尖轻轻拨开帘子,慢条斯理的将手搭在小厮铺了丝绸的手上。

太傅出来了。

是个瞧着三十岁都不到的年轻男人,面冠如玉,一副儒雅随和、文弱书生的模样,看起来没什么大官的架子,和煦的冲周边看热闹的百姓温润一笑,随后理了理身上宽大昂贵的金丝苏绣的白衣,款步进了府中。

安钦有些惊讶于太傅的年轻,把那张脸深深印进脑海,当即回客栈换了夜行衣。

夜幕降临,一个融入黑夜的黑影悄然爬上了太傅府的墙头。

沈宴珩正用完晚膳,从廊内走回寝屋休息。

黑影无声的在屋檐上弓着背紧跟其后,比沈宴珩更快的到达寝屋,整个人摊平趴在瓦檐上潜伏。

“都下去领赏吧。”沈宴珩撤下屋里的小厮,关上了门,脱掉了外衫。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