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就是要让他这么想,但他不会让他离开,他要永远把他绑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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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退出称心的身体,将扔在地上的衣服緩緩穿好,眼神阴沉得像乌云蔽日的黄昏。
“称心,这是你逼我的……”他的拇指抚过那尖尖的下巴,声音低哑得可怕,“你既先招惹了我,就永远别想离开。”
他起身,打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原本整洁的院子里此刻已散落了一地的断肢残骸。
半个时辰以前,他们还是这别莊里的侍女和仆役。
而此刻,在惨白的月色下,四团黑影正扑在他们的屍体上大口地啃咬着。
李承乾拿起一张鬼王面具戴在自己脸上,两颗獠牙恰好缀在他的唇边。
“别吃了。”他冷冷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院中,“该去迎接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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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就是前面了。”探完路的九师弟从树梢上一跃而下。
李淳风点点头,“走吧。”
根据牙婆的供词,她后来将春梅卖进了郊外的一个莊子,一看就是了不得的人家,一进门,那管家就说春梅的名字太俗,怕主子听了不喜,所以立刻改了个名字,叫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