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征服的感觉,无论是烈马还是娈童,他享受他们从反抗到順服的过程,然后再将順服后的他们弃如敝履。
可是有一天,他从一匹烈马上摔了下来,被他最喜欢的铁蹄踩断了一條腿。
大唐的太子,曾经的天之骄子,居然从此变成了一个跛子,他接受不了,他的父皇和母后也都接受不了。
一个看着他,总是面带愁容,另一个眼中则多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审视。
他好像这时才从迷梦中醒来,他的父皇不只他一个儿子,这大唐的储君可以有无数的可能。从来控制别人的他也不过是他父皇手里一颗可以随时替换的棋子。
几乎一夜之间,他对他的父皇,对他那些健全的兄弟全都生了恨。
他的父皇越不喜欢什么,他便越要做什么。
大唐要和突厥作战,他偏偏穿了突厥服在宫中四处行走,甚至在他的寝宫中搭建突厥可汗的大帐。
他的父皇最讲仁慈,連自己的战马死了都要厚葬,他偏偏要将那匹胆大包天的马生生剐了。
他的父皇最厌男风,他就比从前更明目張胆地蓄养娈童,甚至染指高门贵族中的子弟。
他的父皇越生气,甚至大发雷霆,他心里反而觉得越痛快。
他不是棋子,他才是下棋的那个人。
而称心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
雪地里摇曳着五條尾巴的白狐在他眼前瞬间变成了人形,眉眼风流,腰肢妖冶。
“殿下,愿意收留我这只妖吗?”甚至連他的笑都带着从未见过的摄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