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婚礼来来往往的人也比较多,要找出个可疑的人来也不容易。
线索似乎到这里就断了。
两人把种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最后决定先把这药拿去给巫晗看看是否可用,另一边再派人继续查这送药之人。
巫晗拿到药后也是奇怪,但他在解毒一道比巫箬更精通一些,反複查看后,确认此药的确是货真价实的解药,巫箬服下应该无害,但因为那毒太过霸道,她的灵力大概需要一段时日方能恢複。
不过在巫箬看来,能恢复已经很好了。这些日子,她虽未表露出来,但處处需要人保护,还是讓她太不习惯了。
——
长安城某宅,一声接一声的咳嗽从主屋里传来。
新被买进府里的侍女侍畫站在不遠处的廊下听着,只觉那咳嗽之人似乎快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脏都要咳出来了。
这府里的少爺身子还真是弱呢,她暗想,不过模样是真好,虽然那日只是遠远瞥到一眼,但那如畫眉眼,简直连女子都要自叹不如了。
只是也怪,这偌大的宅院,伺候的人却很少,而且每一个都沉默寡言地跟木头人似的,只知埋头干活,一点都不知道讨主子歡心。
比如现在,这少爷都咳嗽多久了,也不见一个人进去服侍,真是没眼力见。
她侍画当然不是这种傻子,自从听见那少爷咳嗽,便已经去厨房熬了一盅冰糖雪梨湯,最是润肺止咳,定能讨少爷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