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颇为得意地想着,瞧着四周无人,正是献殷勤的好时候,忙端着湯敲響了主屋的门。
可是里面的咳嗽声实在是太大了,完全将那敲门声掩盖了过去。
她便干脆直接推门进去,朝着那床榻上的人道:“少爷,婢子听您咳嗽得厉害,所以專门熬了止咳的湯水,您……”
她话未说完,便被眼前所见吓得呆立当场,两只手劇烈颤抖起来,把汤盅都抖得磕磕作響。
只因眼前那床榻上坐着的少爷再无半分之前见到的风采,反而尖嘴立耳,长了一张狐狸臉,身后更高高竖起五条尾巴。
“谁让你进来的!”
“妖……妖怪!”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侍画惊叫着,转身欲逃,可刚跑到门口,就被那里站着的阴沉男人挡住了去路。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剑。
“不要……求求你……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侍画仓惶后退,手里汤盅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撒了一地汤汁。
可是她的求饶没有让男人有一丝怜悯,他毫不犹豫地一剑刺入她的小腹,随即剑锋上扬,生生将她的肚子剖开。
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她的肠肚流了一地,可她却没有立刻死去,只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在她面前蹲下,亲手从她的胸口掏出了她的心。
鲜红得还在跳动的心。
床榻上的人在劇烈的咳嗽后,已恢复了人形,看着她的血与地上的汤汁混在一起,那里还散落着切成块的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