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问题来了,妺喜在洛水边害人多年,應該早就被道门的人盯上了才对,可是却一直没有被抓住,巫箬猜测她应該是躲进了地宫,因为那里设有法阵,除非有巫族的法器,否则就是站在大门面前也是找不到的。妺喜将那儿作为自己的老巢,輕易不可能离开,所以定是有人告诉了她什么或者许以丰厚的条件,她才会冒险来长安。
现在看来,那人告诉她的应该是,她最恨的巫族人出现在了长安城中,所以她来了。
而能让妺喜信任的人一定很少,除非是当初救她的人,所以巫箬才会有如此猜测,关键稱心本来也会幽冥火,当初也用同样的方法杀了媚姬。
不料李淳风却搖了搖头,道:“若是这样,有几个问题无法解释。第一,小八曾说过,稱心只有五百年道行,而且是一百年前离开涂山的,几百年前他应该没有这个能力解开大巫的封印。第二,封印之事只有你们巫族典籍中有記载,称心从哪儿得知的?他为何又要救她?第三,称心如何确定你就是巫族的人?”
他的话确有道理,巫箬沉吟道:“那你的意思是?”
李淳风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当初解开封印的人一定很清楚巫族的历史和法术。”
巫箬一惊,隨即摇了摇头,輕声道:“不可能,巫族……只剩下我和哥哥了。”
李淳风虽早已猜到曾经鼎盛的巫族定是遭遇了什么变故,才会在这千年之间销声匿跡,但此刻听她这么说,还是颇为震惊。
竟然,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不,不对!
他心中一动,握住巫箬的手,“你忘了,我们曾在山海界中也遇到过一个巫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