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听进去的成砚面红耳赤地站起来,自然引得同窗们一阵没有恶意的哄笑。
赵延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大病初愈,还在休养,但春闱在即,没时间等了,你得马上打起精神来,听见没有?”
成砚连忙称是,得到老师的允许后重新坐回位子,耳边又響起赵延年每天都会告诫学生们的话,“在座诸位,都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才,现在不刻苦求学,如何对得起陛下和百姓对你们的殷切希望……”
很快,成砚的心思又飘远了。
一个多月前,他大病了一場,醒来后,总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夢,可是夢中的情景一点也不记得了。他娘只说他是读书太过辛苦,专门请了水月堂的巫大夫来给他调理身体。
那位巫大夫他虽是第一次见,但总觉得很眼熟,后来才知道她原来是自家大哥曾经相过亲的一位女子,但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虽然他大哥看上去对人家余情未了,但他心里总有种感觉,这个女子跟他们不是一类人,倒不是说她哪里不好,反倒是觉得她好像特别厉害,不是一般男子能降得住的女子。
这一个月来,在她细心地调理下,他的身体很快恢复了起来,甚至感觉比以前还精力旺盛,而那种好像忘记了什么的感觉也越来越淡,只偶尔会在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让他有些茫然。
他长这么大从未和任何女子有过深入的接触,可为什么他总是会在那些片段中看到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子?
这让他困惑不解,悄悄将这些告诉了好友刘承,没想到这损友居然取笑他是春心荡漾,死活要拉他去胡姬酒肆见见世面。
这不,刚下学,刘承就带着他一路奔西市去了,结果路过通济坊时,刚好看到巫大夫从路口的茶食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