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扶着成砚一脚踏入了门中。
巫箬看着两人最后问了一句,“当初为何想到用转神术?那少年又是何人?”
清书抿了抿唇,眼含愧意地答道:“是我自私地希望他在我离开以后,还能好好对待葳蕤,所以才去北边的森林里找到了那个据说也精通巫术的少年。他好像叫作巫恒,巫祝大人没有在巫咸国见过他吗?”
女子国的北边正是传说中巫咸国的所在,难道那少年真是从巫咸国中出来的?
可是这么多年了,巫咸国中早就没有人了才对。
巫箬面沉如水,向两人最后说了一句“保重”,亦踏入了大门之中。
在大门关闭前,葳蕤看见两人已将成砚的魂魄放入他的身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终于喃喃出口,两行眼泪划过脸颊。
——
窗外,难得一见的冬日阳光给四方馆的庭院里撒下一片金辉,照亮了光秃秃的树干上堆着的薄薄积雪。
成砚看着这颇有意境的景象,心里不知为何还是空落落的。
正在讲解《中庸》之道的赵延年一抬头发现自己的得意门生又在发呆,不禁怒道:“成砚,你起来跟我说说我剛才讲的那段话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