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书说的对,她不能再自私地将无辜的人牵連进来。
可成砚的脸色却更加苍白,他对她竟連这一点用处都没了吗?
“好……我明白了,该离开的人是我。”他惨淡一笑,剛迈出一步,却突然倒了下去。
巫箬飞身上前,一把接住他,只见他的全身此刻已变得几近透明,正是要魂飞魄散的前兆。
她连忙施法,其餘三人也紧张地围了上来,所以没人注意到那青衣少年已经趁乱不见了。
“必须立刻带他回去。”李淳风说着,从袖中取出那本《山海》残卷,巫箬将铃铛置于其上,在清脆的声音中,书页上空出现了一道大门,大门的那头隐隐可见一间屋子,陈设装饰皆与女子国不同。
而在那屋中床榻上正躺着一个男子,样子与成砚一模一样。
眼见李淳风架起成砚,葳蕤突然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李淳风明白她什么意思,说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活他,等他醒来的时候大概就会忘了这里的一切。不过今日之事雖然可以揭过,但我还是想告诫二位一句,遇到问题,總有办法能解决,请尽量不要伤害到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