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沽被抓到的时候已然认命,既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他也只得为已逝的安宁报个不平。
他趴在地上,喘着气道:“当初是林和不愿给安宁一条活路,如今你们是如何有脸问我为何会这般做!”
林千羽眼眸一沉,声音也极冷。
“当初,安宁姑姑还未许婚便已有孕,父亲一再保证便是将孩子生下亦是会为她寻个好夫婿,就是无法寻到夫婿也会保她们母女一辈子衣食无忧,可便是这般,姑姑还是一心只想让父亲纳了她。”
“安宁姑姑虽是祖母认得义女,但父亲早便将她当做亲妹对待,如此荒唐之言,父亲不愿何错有之?!”
“他便是有错!大错特错!”安沽挺直身子,低吼。
“所有,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林和的错,如果他纳了宁云,宁云就不会为了让自己孩子能够堂堂正正的长大而起了替换的心思,没有替换她也不必离开将军府,不必在外受尽苦难,最后养出这么一个怪物!”
安沽双眼猩红的看向站在窗边的林栩栩。
“疯了,你怕是已经疯了!”如此不可思议的言语,饶是已经见过形形色色之人,林千羽还是觉得震惊。
“是,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在宁云死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安沽眼神涣然,明显一副神志有些不清的模样。
站在窗边的林栩栩身躯微动,一个眨眼时间便来到了安沽面前。她手握一根尖锐的木头,唇角缓缓勾起,“既是已经疯了,那我便再送你一程吧。”
这一次,她一定会亲自确定他已断气。
“栩栩!”林千羽瞳孔一缩,却是完全来不及阻止了。
木头,最终没有刺入安沽的身上,只听屋门再次一开一关,待林千羽再次回过神的时候,柴房内只剩下他和安沽了。
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一股尿骚味传入了他的鼻子。